会跑CEO徐卫华新年致辞:2021,越过山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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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前的今天,我写了篇小文章《2016,清零,再出发》

因为那一天,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:举毕生之力,做一个解决全球难题“抑郁症”的公司。

这是一个疯狂的决定,你一个清华电子系毕业的学生,没有医学背景、没有心理学背景,接近40岁的年龄,从没有从事这方面的工作,凭什么可以解决抑郁症这样专业的全球难题?

没有人会相信。

以至于在此后几年的时间里,我都不敢说自己是解决抑郁症的,防止别人觉得我不太正常。

我还取了一个特别的名字“会跑“,别人问我是不是搞跑步的,我说“是的”。别人说“有咕咚、悦跑和keep了,这有啥前途”,我说“是的,没前途”。

没有人会知道,我取的是一个“人生会跑”的比喻意思,从一开始就是定位在“研究和解决抑郁症”的。

这是一个鲁莽的决定吗?不!

2013年我侥幸从重度抑郁症中活过来之后,就一直在做志愿者接触大量病友,并且大量研究论文和积极实践,到2015年底,我已经能基本确定:抑郁症这件事是大概率可以解决的,并且已经帮助了一些病友康复。

然而,此后的几年中,也让我真实的感受到“too young,too simple”了。

“抑郁症”能成为全球难题,果然特别复杂,因为这是一个影响因素众多的问题,跟神经科学、大脑、身体、医学、药物、心理、成长、经历、学习、情感、家庭关系、睡眠、运动….甚至跟饮食、跟其他病痛都可能有关系。

一个因素没弄对,都可能前功尽弃。

整整6年的时间,我和我的团队,花了2000多天,研究了上万篇论文文献,接触和实践上千案例,在精神科医院住院部做公益,甚至住过“重度精神分裂病房”,俗称“疯人院”,去研究病史,研究案例。

我是一个“纯理工男”思维,我不相信某人经验、不相信某人观点、不相信某人感受,我只相信“循证科学”,必须“双盲随机”,必须“大规模可重复”,否则很容易掉入“幸存者偏差”的陷阱里。

每一个环节,都需要寻找可循证的科学依据,并且能在实践中得到反复证明。

所幸,全球的很多科学家,做了很多研究,有很多严谨的论文和结果,帮我们揭开“情绪背后的秘密”,也帮我们找到了可以解决抑郁症的切实路径。

那是一段无比难熬的时光,不被信任,不被理解,也没有钱,靠卖房,靠凑钱,靠借钱,很多次山穷水尽,却也居然一步步神奇的扛了过来。最后一算,居然花掉了四、五千万。

站在现在回头看,仍然想象不出来,这几年是怎么扛过来的。居然就真的靠那一点点快要接近真相的微光,靠真的在过程中能帮助到一些人的慰藉,然后靠傻傻的对未来的乐观,靠吃完路边摊喝完酒之后觉得能改变世界的自大……当然也靠管理情绪方法的自我实践,过程中居然大部分时间是欢愉的。

还记得满堆的论文书籍、密密麻麻的笔记、大量的数据研究,以及无数次点灯熬夜写下的上百万行代码。

“代码”?情绪这样不确定的事情,跟“代码”有什么关系?

我是一个典型的程序员,万物都是可以数字化和用算法来表达的,我们今天真的能用冷冰冰的代码和模型,来温暖和拯救无数人的生命。甚至今天我们的“算法模型”,基本可以把“情绪”这样高度不确定的事情,做到按天预测,可以预测到“第几天能出现愉悦的心情”。

在实践中,我们又发现,光有“算法”仍然是不够的,需要靠人,靠“生命影响生命”。于是我们有了非常多优秀的 “会跑”小伙伴,靠专业,也靠爱心、靠耐心、靠大量的陪伴。

今天我们已经把抑郁症这样的全球难题,研究和解决到了全球遥遥领先的水平,1、平均20天基本恢复;2、可以识别和预防,做到极低的复发率;

过程中,我们意外发现,除了抑郁焦虑之外,多动、自闭、厌食、抽动、双相、甚至精分,居然也都是可以解决的。因为现有全球顶尖论文里,“抑郁焦虑”是有一些明确结论的,而其他更复杂的症状,我们没有找到相关的明确结果。

这是对我们傻傻坚持的奖赏吗?

很多人问我,这么不确定的事情,你怎么可能做到确定?其实,不同的认知维度,真的看到不同的确定程度。当你处在较低维度上的时候,容易看到云里雾里;当你高很多维度看的时候,它无比确定;

就像把飞行器送到火星往返这么远、这么不确定的事情,在马斯克们眼里看起来,是高度确定的。

2021年的最后一个月,“会跑”真的是越过了山丘。

1、 已经在22个省33个城市成立了直营分公司;

2、 拥有了300多个无比优秀的会跑同事;

3、 月收入超过千万;

4、 突破了盈亏平衡点,真的不用再借钱了;

当然,更让我们自豪的是,我们现在的每个月,都可以帮助一百多深陷情绪泥潭的个人和家庭,不只解决病症,而且重获生命美好!

2022年开始,“会跑”应该会有更快的发展,更多的城市覆盖,以及全球化也将启动。

全体的会跑人,必将继续秉持“正直、简单”的价值观,让科学之光惠及更多人群。

会跑,更美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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